“那时每天早上睁开眼,看见头顶的天花板,有疲惫、有期待,也有对未来的茫然。”
“现在故地重游,依然看着天花板,却觉得踏实。也不是说现在的工作就能一辈子干到老,但总觉得,不是一个人了。有可以为之奋斗的具体的梦想,有一群好朋友,有每天邂逅的美好的人。”
“还有你,小宇。”
江浙的初夏,空气中透着湿润的暖,身体擦过酒店的被子之间,皮肤好似粘过一层薄薄的水雾。
萧云徊不适应地变换姿势,避过与袁恒宇对视可能产生的难为情,也不顾袁恒宇是否又睡过去了,自顾自说着。
半晌,袁恒宇在一米开外的另一张床上侧过身体,面对萧云徊,说:“没开灯,现在太黑,我看不清你。”
“看不清就看不清呗。”萧云徊想,我好容易矫情一番,有些话灯火通明时怎好意思说?
哪知袁恒宇不再是两年前那个袁恒宇,必定不肯轻易放过他。萧云徊一个翻身之际,察觉床那一边的人一骨碌平移到了他的床上。
“你……你干嘛?”萧云徊一边诧异一边推搡一边谩骂:“这样很挤!怎么睡?你当是自己家呢?”
“我想抱着你。”袁恒宇侧坐在萧云徊床边居高临下,字正腔圆回答萧云徊他要干嘛。
萧云徊还没来得及回复,已经被袁恒宇一把夺过被子的一角钻进来。
袁恒宇的腿顺着他双腿的空隙压住他的身体,一侧手臂呈侧卧状探至萧云徊的胸膛,从背后有力搂住萧云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