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轻眉眼一弯,可还来不及高兴,就察觉到陆迟神情间不符常理的凝重。

解药配制成功,不应该高兴吗?

林阙轻牵着陆迟的手,让他一同靠在沙发上,而后斟酌着开口:“哥哥,解药有什么问题吗?”

陆迟神情凝滞半瞬,很快又牵起嘴角,选择如实告知他:“如果注射解药,很大概率会激发你被注射药剂时的记忆。”

那段因过分痛苦而触发保护机制被遗忘的记忆。

不知怎得,陆迟想起他们初重逢时,林阙轻怯懦空洞的神情历历在目。

“哥哥,你会陪着我吗?”林阙轻微凉的手攥住陆迟的手腕。

“其实,不管怎么样都要面对的。”

陆迟望着林阙轻扬起的嘴角,有一瞬愣神,随即他单手反握住林阙轻两只骨节匀称的手,随意地摩挲着他指侧沾染的墨迹。

鹿霖医院。

“没有别的方案了吗?”陆迟依旧在与陈近成周旋。

“这不是时间和方案的问题,他的记忆错乱源于药剂,那药剂失效不可能把记忆抹去的啊。”陈近成耐心地向雇主解释。

这个解药的配制在严复擎介绍的专家以及国际破获的非法药剂帮助下,进展很顺利。

但研究药剂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反社会人格分子,从药剂的注射到功用再到解除,都必定把人一层皮。

“你怕是还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注射的吧?”陈近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