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劝我,温兆衡自己想逃就让他逃吧。我还有事没办完呢。”温澄栩的嗓音里充斥着兴奋的意味,红舌卷过牙尖。

“小少爷,如果您执意如此,我只能……”徐岚绕到温澄栩面前。

温澄栩的神情转而变得无害,勾出一个纯洁的笑容,趁着徐岚怔愣的功夫,将杯中的水直直泼向徐岚。

徐岚跟着温兆衡在国游走,怎会不知道温家人的任何东西都不得轻碰,谁知道哪件东西掺了些什么,会不会悄无声息的要人命。

可温澄栩动作衔接过于流畅,饶是徐岚经验丰富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不识好歹。

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是徐岚意识消散前最后的想法,

温澄栩将杯子放回桌沿,抽出一张纸巾丢下,随着重力,纸巾缓缓盖到徐岚的脸上。

一个星期的时间,温家能够稳住赵家,孟、戚、陆三家自然也能够在海外重创温家。毕竟,他们弄得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勾当。

戚家在国外的法务团队成熟,孟家和国政界联系匪浅,陆迟与国相关产业的龙头集团合作密切。

严家则更为直接,路子够野,掌握着国的部分雇/佣/兵,有效压制了温家极其合作伙伴的火力。

如此多管齐下,摧枯拉朽,温家大势已去。

温兆衡短短几日便消瘦不少,但他极有魄力选择断尾求生。

国/际/刑/警现在还没寻到他的下落。

林阙轻正捧着手机看孟光传来的战况,当然能给他们看的都是“稀释”过的,没有过分血腥到少儿不宜的内容。

陆迟忽而走近,揉了揉他的发顶:“阙轻,陈近成那边解药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