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他的话没说完,林阙轻又哭了起来,甚至呜咽出声,像受了极大的惊吓与委屈。

林阙轻也不想这样,但他很难过,明明是自己的问题,沟通也好、隐瞒也好,他的处理始终失当,却还要陆迟反过来向他解释道歉,怎么会有他这么没用的人。

“阙轻,怎么了。”陆迟怔然在原地,与他相触的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撸猫一样,手忙脚乱的将他的发丝从头顶撸到腰间,试图安慰不知为何有哭起来的人。

“我……我好、好没用……”他哭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抽抽噎噎,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泪水糊了一脸,连额角的发丝都没能幸免,湿哒哒的粘在哭红了的皮肤上,极致的雪白肤色内里沁红,外又有乌黑发丝点缀,旖旎又昳丽。

“怎么会呢,你明明帮了我很多。”陆迟心疼地拨开他眼皮上的发丝,轻柔的按摩他头部的穴位。

“你……骗、骗我……”林阙轻发颤的掌心按在陆迟线条精悍的手臂上。

陆迟觉得林阙轻应当是想要推开他的,可力道小得像猫在挠,没有丝毫威慑力不说,反倒更让人想要将他捉进怀里,凑着脖颈狠狠嗅闻。

但他明白,现在的林阙轻需要精神上的安抚:“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我是怎么解决陆山的吧?”

“现在你想听吗?”

陆迟的话让林阙轻怔愣一瞬,盈着水的眸子亮得颤巍巍的,好看是好看的,但其中的委屈像猫爪一样挠得目睹之人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