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阙轻双手伸过头顶,环住了陆迟的脖子,陆迟十分默契的将他身子一推一抱,替他完成了这个投怀送抱的动作,让他稳稳落在自己身上,被泪水浸湿的脸也贴上了陆迟的胸口。
林阙轻又变得很黏人,他的害怕、自卑搅得他心底惶惶不安,只有待在他认定的能够保护他的人怀抱中,才能让他安心。
于是,他的长发在陆迟胸口蹭了又蹭,像小时候害怕雷雨天赖在陆迟怀里那样,直到发丝卷进领口。
陆迟的语调轻而低沉,他尽量将惊心动魄的事迹诉说的轻而易举,林阙轻在他的怀中紧张的扣着睡袍的衣角,被他发现后柔软的手掌就被稳稳的包裹着。
陆迟让林阙轻知道,他是那个计划成功的关键,如果没有他,陆迟根本没有机会设计陆山。
陆迟反复强调着这一点,他揉了揉林阙轻哭得泛红的脸颊,笑着问他:“现在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厉害?”
林阙轻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将薄红的唇瓣印在陆迟筋脉分明的脖颈间,也问他:“那个时候,痛不痛?”
陆迟的脖间湿润柔软,带着轻微的凉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很快,这种微妙的触感移到了脖子中间,温热的舌尖轻扫过凸起的地方,像是一种邀请。
“阙轻,已经过去了。”陆迟的声音压的很低,似乎在隐忍,“而且,让我真正难受的是醒来后,发现你已经脱离了我的视线范围,我没有保护好你。”
埋在自己身前的人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陆迟攥紧的拳头松开,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安静的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