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游鸣咬着嘴唇睨了明知故问的自己一眼,迟野沉声笑笑,他扔掉塑封,把红绳一端缠在在游鸣手腕,放慢动作打了个滑结。

拿起尼龙绳另一头,游鸣好奇,学着他刚刚的模样把另一端也试探性地轻轻系在迟野手腕。

“……这样?”

“嗯。”

薄唇微扬,迟野把手里的红绳一寸寸拉近,微垂的眼神寸步不让。视线咫尺之遥时,他把中间多出来的一截红绳顺势绕在自己印着浅浅吻痕的小臂。

“老公学什么都快——下次可以试试别的地方。”

“……”

“迟大夫求您行行好……别逗我了。”

直到游鸣燎红着脖颈求饶,大有自己再说他就要掘地三尺的趋势,迟野收了笑意,弯腰替他解开手腕上的绳结。

“什么。”

“……什么?”

“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游鸣沉默了,显然并不是什么好梦。

“迟野。”

沉默良久,直到手腕上的绳结被完全解开,游鸣才缓缓开口。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当时要是死了的话,你会不会为我流泪、为我哭泣,为我当鳏夫,会不会记我一辈子……不,哪怕十几二十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