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野……”面红耳赤地抓着刀叉,游鸣咬牙切齿,“你今晚给我等着!”
“好。”迟野点头,“我们待会下午去超市买菜的时候顺道带两个啦啦球。”
“……”
最终结果是啦啦球没用上,变成了蒙住眼睛时开在身上的鎏金玫瑰低温蜡,冷白如玉的肌肤在温柔却磨人的触碰下被情欲一点点染红,游鸣也如愿以偿,听了整晚他想听的声音。
天快亮的时候,游鸣从梦中惊醒,靠在床头剧烈喘息。
摁亮床头灯,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游鸣最近从市图书馆借来的《窄门》,迟野从厨房端来一杯汤。
“头疼?”
游鸣摇摇头,道谢后接过茶杯,看见里头装的不是他讨厌的菊花茶,而是同样滋阴润肺、抗血小板凝聚的银耳羹,游鸣惊诧。
“在医院看你不喜欢喝,我去了趟中医科。”
“第一次炖,如果不好喝跟我说,我再改。”
看着茶杯里因为知道他嗜甜而专门加的南瓜,游鸣抬头。
“你这样太容易让人心动……我现在反倒不希望你学这么快了。”
“谁教老师教得好。”
咂巴出游鸣话里掩藏的酸味,把喝完的茶杯搁在书桌,迟野走回床边,橘黄色的暖光打在冷峻英挺的脸颊轮廓,浓密的睫毛半盖住眼球,在他深邃的眼窝洒下一片弧形阴影。男人含笑,微垂的目光落在床头还没拆封的红色绑带。
“——游老师下次可以再教我点别的。”
“我……我怎么教你。”被对方盯得脸颊发烫,游鸣移开视线,“论打结我哪比得过天天上手术台的你……”
“嗯?”迟野侧头,“打什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