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却有些不满。

“可我之前答应过你下次一定让你在上头……我是生意人,不能言而无信啊。”

迟野刚想说七年都等过来了,还会差这一年半载的么?游鸣却侧头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只以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瓣,像被锁在深闺中的少女偷溜出房门采撷清晨的第一颗露珠,轻盈敏捷而小心翼翼。

“……嘶。”

被骤然舔咬住唇珠,迟野轻嘶出声,他微微喘息着,眸色渐暗地看向对方。

游鸣没有说话,也没再动作,只是把脖子上choker的链条塞到迟野手里,隔着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的距离,眼睛濡湿地注视着他,任由后者的理智逐渐崩塌,扯住铁链将他逼至书柜,霸道强势地欺身回吻,长驱直入。

翌日,游鸣起床洗漱,看见迟野又已经洗漱完,坐在一楼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看医学期刊,游鸣问:

“你今天总不再加班吧?”

“嗯。”

“那还起这么早……”游鸣嘀咕,“读书的时候看书,现在工作了还天天看书,甚至戒得了烟瘾也借不了书瘾……书就这么好看?”

迟野翻了一页手里最新一期的《j exp cl cancer res》。

“嗯。”

“……”

刷完牙,游鸣走到迟野面前,挑眉。

“比我还好看?”

迟野放下杂志。

“你好看。”

游鸣颔首。

“这还差不多。”

游鸣继续去洗脸,他留在茶几上的手机正巧响了,迟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