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林染摸了摸下巴,“……好像听说是警察吧?”

互相道别后,裴知聿开车去实验室,林染坐地铁回学校,二人都离开后,迟野也朝公寓方向快步走去。

迟野刚走出去没两步,就看见游鸣正站在大门口不远处,他今天没有穿西装打领带,因为发烧没去工作所以只穿着普通的白色宽松t恤、藏蓝色冲锋衣和军绿色日系工装裤,脚上穿着双黄棕色的工装靴,手上提着两塑料袋刚买的菜,整个人溶在熔金的落日下,随性却鲜活。

迟野一怔,随即快步上前,想接过对方手里拎的菜。

后者没有全给,只给了他其中一袋,里头装的都是蔬菜,很轻。

“你才刚退烧怎么还出门?”

“我穿了外套。”

“那也不行。”迟野皱眉,“受风后很容易复发。”

发现自己只穿着单衣,没衣服加给对方,迟野便伸手,把游鸣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

目光落在迟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游鸣看他一眼。

“我要有这么娇气活不过这七年。”

“……”

回到家,迟野便强行让游鸣回房休息,自己在厨房做饭。

虽然小时候住在筒子楼里,迟野一直都是自己做饭,甚至还要给外婆和小希做饭,但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压根不允许他做什么大鱼大肉,所以不像游鸣做饭能琢磨出那么多花样,他炒菜一向简单却高效。

只是毕竟做了那么多年,他确实确实很会做病号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