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在书柜里不是衣柜……你在看什么?”

游鸣没说话,嘴唇抿成锐利的锋,他转过身看向迟野,还未吹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在他眼下划出一道水渍。

“你不是说从来没爱过我,为什么还留着它。”

“……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游鸣嗤笑,“呵……迟野,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

敛眸沉默良久,迟野才喑哑着开口:

“都过去了。”

“你不是说从来就没喜欢过我,对我从来都只是利用么?那你留着我送你的东西做什么?戒指、外套、千纸鹤……你想说你是废品回收站吗?还是说你认为你一句‘都过去了’的敷衍,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

“你先吹头发,着凉会头疼。”

并没有接过迟野递给自己的吹风机,游鸣依旧看着他的眼睛,双目却已染上赤红。

“……你不是对谁都冷眼旁观游刃有余,甚至连生死都不放在眼里么?迟大夫,你的运筹帷幄隔岸观火都去哪了!还是说你面对我甚至懒得编一个逻辑自洽的谎言!?”

见迟野仍然不语,游鸣转身就走进客房,巨大的关门声轰然响起,之后便是反锁房门落锁。

房门的钥匙被游鸣带进屋内,一番敲门拧转门把手无果,迟野隔着门放下了手里的吹风。

“吹风机我放门口了,你记得拿。”

半个小时后,迟野把修改完善完的临床试验报告发给周主任,走出房间发现放在地上的吹风依旧没动,屋内却响起东西落地的脆响。

惊觉情况不对,敲门也没反应,顾不上后续维修赔偿的费用,迟野直接从楼道储藏室里用铁锤和榔头砸开了木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