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说我很适合给你掌勺么?”

“……没有。”

“呵……”

见迟野说着垂下眼睑,第一次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游鸣放下筷子,扯了扯嘴角,悠悠:

“我还以为您的道德究竟有多高,果然男人只要沾了一点荤腥就停不下来啊。”

游鸣眯了眯眼睛,眼锋微垂,目光停在迟野红肿结痂的嘴唇。

“……”

吃完饭后二人一齐收拾碗筷,迟野敛眸,“我拆开了你送我的那罐千纸鹤。”

游鸣一怔,洗碗筷的手一僵,转而却转过身扬眉睨眸看他,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

“我很抱歉没有当时立刻就看到它。”迟野轻轻,“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想问一次……里面的每一句话,还有机会作效么。”

“呵,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弥天笑话般,游鸣哈哈大笑,迟野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笑够了,游鸣重新站直身,他走到迟野面前,注视着他,他的眼睛血丝密布,眼眶也泛着红。

“迟大夫,您觉得过期的约定还能作效吗?”

“……你不会觉得,我给你做了一顿饭,实现了当年在医院给小希陪床时一个随口的许诺,就能把剩下998只千纸鹤里的愿望挨个实现吧?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等了你七年还上赶着倒贴,我游鸣还没有下贱到这种地步。”

眉睫颤了一下,公寓客厅晦暗不明的灯光下,迟野看他。

“你希望我忘记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