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过来人,年轻时也创业过,却被合伙人骗得什么也不剩,不光公司破产,甚至连骗走了我的学费,后头还是靠我一整个暑假打三份工,才堪堪交上了学费。”
“对方也是我的男友,我们当时也正筹划着大学毕业就结婚……要不然后头我也不会退而求其次和你父亲在一起。”
“人心总是不可测的。”身体略向后仰,冷棕色卷发如海藻般披散,夏长霞淡淡,“任何时候都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权利与金钱,永远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
“至于爱情,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
“夏女士,您是在向我传授精致利己主义学说吗?”
迟野冷笑,从始至终,对方给他点的那杯咖啡他没有喝一口。
“无论如何,至少我们不会婚内出轨,破坏一个原本完整的家庭,还生下外头都弄不清是哪个野男人的小孩。”
“与其说你是不择手段地为自己的野心铺路,倒不如说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夏长霞错愕地看着自己还微微发疼的右手掌心看,像是自己都没想到刚刚居然会下那么重的手。
“……小野你没事吧?妈妈刚刚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想要打你的,要不要给你弄个冰袋,或者买点药,药店就在边上……”
迟野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不顾周围顾客投来的骇怪目光放肆冷笑:“终于装不下去了夏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