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意义不大,这两摆明王八吃称砣铁了心,还是早点另寻出路。
余淼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几步远外的陆茂予忽然问。
“听说你们对待不听话合作对象的方式是把人抓起来干苦力,人在哪?”
山与山相连形成天然屏障,在伸手不见五指夜里,那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仿佛神秘禁地,无声警告外人,擅自出入者——死。
风呜呜吹,一连三次嗡嗡振动声响,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云潭气象局重要推送。
受台风影响,本市自凌晨五点半起,暴雨伴随大风呼啸而至,未来二十四小时风雨不停。气象局提醒广大市民朋友们,尽量减少外出,注意人身安全。
一分钟之后,车内重新归于黑暗。
窸窸窣窣四面八方起,转瞬消失不见,车内人缓缓睁开眼睛,于抵达车外的人先一步降下车窗,微微偏头,和对方在黑夜中仍明亮的双眸来个正视。
双方都很镇定,来人打个手势后退几步,车内人推门下车,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进风吹树叶扬的黑夜。
十多分钟后,两人进到指挥车内,十多张陌生脸庞,谢清石只认识胡徵,他轻瞥领路的那位青年,高个脸俊美,气质出尘冷峻,一身黑西装,进来后自动到旁边去理东西。
嗯?谢清石再定睛细看,是一柄看似普通的黑伞。
一车人,只有胡徵腆着脸能套近乎,储安国连连使好几个眼神,再不出动,等会这位谢先生该让手底下人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