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谢清石造出来的动静,怕是人还没抓到,先惊到犯罪嫌疑人,到时候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大局长的脸要往哪里放?
储安国不怕丢脸,就怕这通瞎忙活,把那群人打惊了,到时候潜伏个十多年再出来作妖,那才是头疼的事。
储安国就想着这次一劳永逸,不给春风吹又生的机会,所以催着胡徵赶紧游说。
那么多人看着,胡徵也坐不住,拿出数小时前和牧家人斡旋的态度来,上来先是一个客气的笑容。
“谢先生请坐。”
谢清石转动手腕那串佛珠,笑容款款道:“就不坐了,胡局有事说事,我急着救弟弟。”
上来直奔主题,是不留商谈余地啊。
胡徵头疼:“谢先生,我知道你担心谢小少爷,但这次能不能多给我们点时间?里面那些人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重要到不惜牺牲老百姓也要抓到?”谢清石问。
发言太犀利,一车子人脸色顿时都不好看起来。
谢清石视若无睹,唇角微扬,带着点嘲弄道:“哦,我忘了,进去的还有个人民警察,他要是死里头,是因公殉职。到时候罪犯全抓,你们给他申请个除开对家属来说安慰的一等功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