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我两这趟来就是为查清楚这个村,拿到证据,把你们缉拿归案啊。”
作为被‘缉拿’的那方,余淼很难赞同他继续待在这的方案。
“我也说过会协助你收集证据。”
谢灵音一脸‘我看不着诚意不走’的表情,让余淼回头去找陆茂予,事关人身安全,命栓裤腰带上的典型代表人物,相比起马上被囚禁起来被迫研究,先撤走‘留得青山在’,难道不是最优选吗?
那位素来性命要紧的陆队居然没太大反应,似乎出门在外,全部事宜都由谢灵音这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少爷做主。
好好好,你们这对不见黄河不死心的狗男男偏要这么玩是吧,那就别怪他提醒不到位了。
“苏总,我好言相劝你听不进去,那晚些时候也别求我帮忙。”
谢灵音心里微动,听这意思要毁约,他按着沙发扶手,半侧身看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对上他们没胜算?”
余淼看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就想笑,还是大声嘲笑那种,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吗?”
谢灵音还真不知道,诚实摇摇头。
这可把余淼气个仰倒,真是自寻死路拦不住,他往后方一指,那是临庄真正村民居住地:“那里一百多号青壮年都是我们的人,经过邓元思特训,比你们想象中能打。”
谢灵音皱了下眉。
临庄内部情况果然有假,陆茂予得知每逢民警走访是经嘉谷村那条入口抵达就猜到了,由余淼这得到证实,他没特别意外。
他俩给出的反应都太平淡,弄得上蹿下跳急到不行的余淼觉得自己特小丑,颇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羞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