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两话里不难知道那个网站对一切外来访客禁止截图功能,小心不留任何证据给旁人。
陆茂予找网安同事问过,这类网站比一般地点难撬,他把链接发过去,同事看完直呼高手,接着兴奋地问他是不是要入侵。
能引起同事如此强烈情绪的网站不多,陆茂予当时知道年年升的含金量,另外知道个不太好的消息,网站内部有安全设置关卡,遭到黑客入侵到核心文件,网站自动销毁。
陆茂予默然片刻,又问:“什么时候开得讲座?”
“期末考之前两个星期,差不多六月中旬的样子。”孟兰兰说,“酷暑在太阳底下晒两小时,太讨厌了。”
那时候陆茂予躺在医院里,整个刑侦支队在以老狗为中心开展调查,四处暗找邓元思,谁能想到与之出自同一个组织的彭莹化身余怀英公然在学校开讲座,寻找能放在助学网站钓鱼的饵。
可谓胆大包天。
陆茂予拿过笔和纸,写下串电话号码:“请你们记住这个,危难关头遇见事,可以打给我。”
孟兰兰低头看着那一串漂亮飘逸的字,都说人如其名,这倒是看走眼了,她举着纸条蛮为难的:“我们都没手机。”
真碰上事,哪来时间找电话向他求助啊。
陆茂予盯着她两,像长辈叮嘱不听话的晚辈:“我的电话号码和余怀英的助学申请卡不同,可以让你朋友都知道,告诉爸爸妈妈也没事,紧要关头联系我。”
他的语气给人一种天地之间他最可靠的感觉,天塌下来有他在都不是事。
孟兰兰拿回那张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