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个小姑娘,谢灵音让店主重新炸几份炸货和三杯饮品送来,没尝过的东西新鲜感值得买单。
谢灵音偏头透过窗户往外看,那边是宗胜利坠在小姑娘们身后的身影,这时间段太阳下山,后街人不多,怕混混出街,有宗胜利在,没人敢犯太岁。
回过身就见陆茂予盯着彭莹的照片思考,大抵工作中男人实在太有魅力,能忽视虚假的外表。
“干嘛皱着眉?”谢灵音绕到他身后,伸长手像只猫似的勾住脖子,再毫无正形附着后背,嗓音低低软软的,“一直没找到的嫌疑人出现,难道不是好事吗?”
陆茂予不否认,想得是另外的事,握住垂在身前的手:“彭莹胆大心细,敢在这里露面,应该是猜到云潭市局信息没铺到位。”
之所以没铺到位,还是因为桐乡这边消息同步过来慢半拍,给了彭莹钻空子的时机。
谢灵音探头,不确定地问:“你在自责?”
陆茂予眼睫半垂,浓密纤长遮住眼底情绪:“她在玩弄人心这行已有多年道行,就算我和云潭这边通过气,她也有别的办法规避被查出来。”
谈不上自责,最多在想彭莹到底如何做到的。
谢灵音勾着他的手,摇啊摇:“你有没有想过彭莹做这些事背后的关联。”
这实在是个很浅显的问题,陆茂予轻瞥谢灵音,是正儿八经的讨论,他收起玩弄心态,回答:“嗯,和她有接触的男人多是与命案挂钩。”
“俗称替身。”谢灵音从金和玉那挖来不少消息,早弄清楚朱亮定位,“你说有没有可能她在犯罪组织内担着培养替身的职责?因为在桐乡出事风头没过去,所以闲来无事帮忙筹划助学金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