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妆容和穿着再怎么变,五官和眼神难改, 这是指认的关键之一。
作为近距离和彭莹接触过的杨蝶语气更肯定:“是她, 她脸颊靠近左耳这边有颗痣,眼睛很像书中写的清澈小鹿眼。”
被那样一双眼注视着,好像得到全世界的偏爱, 当时杨蝶心跳很快,隐约感受到母亲般关怀。
这让杨蝶记忆深刻,没想到一段时间后这份心动变成指控的证据。
陆茂予:“好,她把卡片给你后说了什么?”
“让我在一周内登录平台申请,写清楚名字和学校所在地,最多十天会有工作人员联系我。到时候拿着证件领助学金,不用家长在旁,也不用别的。”
“她没给你留任何联系方式。”
“没有。”杨蝶的疑心来得后知后觉,是啊,真有心助学,会给张卡片什么都不留走了么。
即便陆茂予猜到她两大概没心思备份申请表,还是问了:“有申请表截图吗?”
杨蝶蹙眉:“网站不给截。”
孟兰兰说:“手机应该能拍,不过我两穷,买不起那东西。”
可以说这是最悲伤的故事之一。
女孩子们想到备份,架不住条件苛刻,手头拮据没设备支持,只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