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旖旎氛围一秒搅黄了。
陆茂予仰头去吻这张语出惊人的唇,唇齿相触间,他无奈地说:“我不是柳下惠。”
也做不了顶级禁欲和尚。
一介普通凡人在面对心上人挑逗的箭在弦上之际,能不能做,取决于谢灵音给不给。
说着要走的谢灵音最终留宿,高级病房床一般大小,睡两个高个成年男性多少勉强。
陆茂予将谢灵音当玩具娃娃抱在怀里,凑过去在那张瓷白漂亮的脸蛋上亲了下:“晚安。”
谢灵音转头追过来,两个人接了个薄荷清香味的晚安吻,这一夜双双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谢灵音陪陆茂予吃完早餐才离开。
前脚病房门关上,后脚陆茂予拿过资料和手机,给沈尚信回电。
一接通,沈尚信的调侃先迎上来了。
“养病期间,陆队也那么忙呢?我记得医院禁止晚间探望啊。”
“没人探望。”陆茂予知道这家伙也是个爱混各种小道消息群的神秘潜水男人,大概早听说过他和谢灵音的事,“医生不让熬夜,强制到点就睡。”
“哦对,熬夜打工肯定不行。”沈尚信又跟了一句,似还想说点别的,电话突然盲音。
陆茂予看眼还在跳动的时间,没挂断,那就是沈尚信那边有事。
可能涉及队内案情,不方便他听吧,陆茂予漫不经心地想,这么早在队里,老搭档的敬业依旧令他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