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是给女孩子打金饰用的吧?”谢灵音笑不达眼底地问,“你想过会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戴阿姨准备的进门礼吗?”
初恋破镜再到多年后相逢,在重圆的边缘,从头到尾只有他。
都这样了,他还吃上子虚乌有的醋。
陆茂予以前不知道他醋劲这么大,温声细语地说:“没有,遇见你才觉醒性取向。”
谢灵音心里很爽,面上不显:“哦?听说陆队这款冷脸帅哥蛮受欢迎的,之前出外勤走访,经常有人搭讪。”
“那是过去,以后不会有。”陆茂予斩钉截铁道,“就是可能谢医生破费。”
“我破费什么?”谢灵音装傻。
陆茂予也跟着装傻:“不太清楚,人家都这么说,我学来的,没学到位。”
谢灵音真是看错他了,温柔诚恳是假象,这就是个闷骚腹黑,他要笑不笑:“我花重金给你打条刻着我名字的金链子,阿姨送得金砖够用,要吗?”
“是不是太招摇了?”陆茂予问,“金吊坠戴手腕,怎么样?”
谢灵音用‘你被夺舍了’的眼神看着他:“以前不管我送你什么东西,你一概不收。”
现在是怎么了?
陆茂予闻言笑了笑,下巴搭在谢灵音颈窝,声音微闷带着点亲昵:“你收我家进门礼了啊。”
谢灵音挑眉,所以在他心里,自己默认当他老婆吗?
“你仪式感那么重,下次和我做爱是不是该等到办完婚礼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