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尤红母子两没回到家里,本该聚餐两小时后才回来的你又怎么找到别人翻找半天都找不到的重要物证呢?”陆茂予重新详细陈述,“因为那晚你根本没去聚餐,而是尾随任苍他们,亲眼目睹尤红母子两下车回家路上迫不及待服用聪明药。”
卞成和缓缓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用力交握,一言不发着。
孟千昼拧眉,如果真是这样,尤红母子两或许有活下来的可能,主要还得看卞成和怎么说。
等待过程中,审讯室诡异寂静。
直到一道若有似无漫长鸣笛声断断续续传来,惊醒一室人。
卞成和倏然抬头,死死瞪着陆茂予,他眼睛爆红:“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想掌握尤红和任苍更多证据就不会局限在监控和礼物,也会亲自跟踪。”陆茂予说,“跟踪拍照是最省钱也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是,那不能说案发当天我也跟着吧?”卞成和说。
“我重新看了你装在家里的监控,那天是个晴天,从早到晚无风有阳光。”
这番描述对卞成和是多余的废话,他不耐烦打断:“嗯,所以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陆茂予竖起平板,上面赫然是那份监控视频,他拉动进度条,是晚上临近九点室内变化,“不知道你剪辑视频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你用来替换的这段,有扇窗户关上了。”
卞成和瞳孔微缩,努力咬着嘴巴,没让自己将那句话脱口而出,他忍了忍:“你有什么依据说视频被剪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