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成和即将慷慨激昂的情绪卡了下,这边没希望,他不死心转头去看出神的陆茂予,眼含期待。
这位警官一看性子很冷,而这样的人通常有过不如意。
“看哪呢?”孟千昼叫道,“你招你的,老说些要人配合互动的话做什么?”
“我招了啊,你也要承认我说得有道理。”卞成和急了,“那位警官,你说由爱而不得生出嫉妒心是不是很正常的事?”
孟千昼哪能让他随便吵陆茂予,起身要挡在两人中间,刚走两步,那边陆茂予开口了。
“我?”陆茂予轻扬眉梢,英俊的脸顿时鲜活起来,他唇角微微扬了下,“你猜对了,我确实因为爱而不得有过很长一段消沉时光。”
有戏,卞成和眼睛放光,兴奋地指着陆茂予对孟千昼说:“我就说人之常情,你看你同事也这样。”
孟千昼神情微妙,依稀觉得陆茂予本意不是附和这货。
“但我没有生出嫉妒心。”陆茂予双腿交叠,看着卞成和垮掉的脸,他温声说,“我清楚知道那位让我爱而不得的人不会在外漂迫太久。”
这与卞成和经历不同,他面目扭曲一瞬:“都得不到,人家在哪漂泊和你没太大关系吧?”
陆茂予很轻笑了下:“卞成和,用来勒索任苍的药盒从哪来的?”
卞成和喉间发出短促地嗬声,装死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