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份长达二十四小时的视频里仅出现四个人,尤红、卞政和你自早晨出门没回来过,期间窗户开着,唯独在八点半这一帧跳动后秒关了一扇窗,请问,无中生有吗?”
卞成和呆住了,下意识看向他手里反复播放那几秒的视频。
“让我猜猜你替换的内容,是你目睹尤红母子两过敏致死后把他们的东西送回家,营造出两人是回家再出门散步的假象,想骗谁?”
就差说出邓元思,他连这都猜到,指向性太强,让卞成和有种被扒光了的错觉,看向他的眼神畏惧又厌恨。
陆茂予神情不见波澜,对来自嫌疑人的各种眼神早免疫,他说:“这三年多你有很多次向任苍索要的机会,硬是忍到今天,是为了不暴露自己无视尤红母子两求救的事。”
“你有证据吗?”卞成和问,“也许那药盒是我捡的。”
“怎么捡?”陆茂予不紧不慢地问,“那你运气很好,一捡就捡到沾有尤红母子两指纹的药盒。这么会捡,没捡成亿万富翁?”
卞成和被嘲讽的脸挂不住:“我捡个药盒还有错了?”
“嗯,你随便捡个药盒就敢不问青红皂白去威胁任苍,到底活得不耐烦还是对那东西有多大用心知肚明?”陆茂予不介意说得再明白些,“你应该不止见过任苍和邓元思会面,还窃听过两人交谈。”
卞成和勃然变色:“这也只是你的猜测。”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那么多证据不用,单拿个药盒去找任苍,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