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成和缩起手脚,比进笼子鹌鹑还乖,偷偷摸摸看着不远处整理文件的陆茂予和孟千昼,露出个尴尬笑容。
“我、我昨晚在家泡澡喝酒,不知道哪犯法了。”
“装,继续装。”孟千昼呵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一连串不苟言笑的质问让卞成和抖几下,他耷送着眉眼,委屈地说:“我装什么了呀?警官。”
都到这份上,还在这演。
孟千昼看不下去了,丢出三百万转账记录,使劲戳着那行转账和收款人:“这怎么解释?”
卞成和的委屈僵在脸上,像个滑稽的小丑,他张着嘴,讷讷半天:“你听我解释……”
“你说。”孟千昼很有耐心,“想好怎么说,免得浪费彼此时间。”
卞成和听出几分警告的意思,缩缩脖子:“就、就是我帮他照顾妻儿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还要顶着外人异样眼光,他理应赔偿我的。”
“那他任苍还真是有情有义,情人孩子死了三年多,想起来给你这个名义上孩子爸爸打钱,咱们怎么着也得给他颁个大度锦旗啊。”
“是应该的。”卞成和小心翼翼笑着附和。
岂料孟千昼脸色骤变,冷声喝道:“还笑还应该的,你以为任苍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家里电脑和保险箱装着什么,记不记得啊?”
卞成和的脸猛地雪白到没血色,他嘴唇颤抖,根本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