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成和被堵得半天没说话,不能硬着头皮干坐着,低声下气辩解:“刚开始我没把别人话放心里,是任苍生意越做越好。你看,他工作蒸蒸日上,又坐享齐人之福,谁能爽?”
说白了,卞成和只看见任苍光鲜亮丽一面,没想过对方的成功从何而来。
当初卞成和答应与任苍交易,出卖婚姻换来往上爬的机会,他也算成功,大小是个领导。
只不过任苍后来蜜里调油的生活映照着他空有虚名的家庭,刺进他沉痛的内心。
嫉妒作祟,卞成和想从任苍那得到更多,可是抛开已交换的婚姻再无利用价值,他想到了奸情要挟。
家里监控是为任苍和尤红而装,平时尤红从任苍那带回来的诸多东西也成为卞成和收罗对象,有用的、没用的,通通装进保险箱。
一念之差,留下聪明药药盒。
“你不爽就去勒索人家啊?”孟千昼纳闷,“路是你选的,你哪来脸说啊?”
“警官,你从小到大就没特别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吗?”卞成和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
孟千昼‘嘿’了声:“到底是我审你,还是你审我?”
“你要是体会过爱而不得的滋味,绝对能理解我这种天性生出来的嫉妒。”卞成和很是理所当然,“这是人之劣根,怪不得我。”
为自己开脱都上升到哲学层面,孟千昼听笑了:“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没爱而不得的时候,一般想要都能有,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