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在先,妄想逃跑在后,还瞎编乱造糊弄警察,卞成和,好日子过多了,对吗?”孟千昼把查到的东西列表甩到卞成和脸上,“收集那么多尤红和任苍交往期间的证据,你想干什么?”
“在家各个地方装监控,你这么变态,尤红知道吗?”
不过这件事也有个好处,拜这所赐,找到三年多前尤红死的当晚,邓元思私闯民宅翻个天翻地覆的视频。
只是有处疑点,监控显示尤红母子两早上离开家,到深夜邓元思闯入镜头再也没出现过。
可任苍明明说过把母子两送回家,那么,在小区到家这段路上,他们去了哪。
听见电脑和保险箱落入他们手里,卞成和就焉了,很快重整精神,他哭丧着脸:“警官,我是一时糊涂想不开啊。”
“说说你怎么想不开的。”孟千昼拉过椅子坐在卞成和斜对面。
两人一起坐正面,卞成和并无太大感触,现在一正面一侧面,无形包围圈,压力骤增。
卞成和咽了口口水:“是这样的,我是个天生同性恋,可这事儿没法对外声张,在周围人眼里,我和尤红结婚是不争事实,那她常常不顾场合和任苍亲密,被人看见要背后议论我的啊。”
“你当初答应和任苍做交易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遭,要面子又要钱,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这不是一时昏头了吗?”卞成和苦着脸说,“我孤身在这座城市打拼,想要有个容身之所,我有错吗?”
想法没错,错得是走向那条路的方式。
孟千昼:“你没错不会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