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问到他。”陆茂予回答, “刚才他哭的声嘶力竭,我怕再聊会儿,得叫救护车来拉走了。”
谢灵音笑出声,眉目弯弯的:“哦,审着审着人进医院,你们刑侦支队会被大做文章啊。”
陆茂予也跟着笑了下:“我猜,他大概率来是为祸水东引。”
“往哪引?”谢灵音问。
“有个现成好用对方还无法自证清白的人选。”陆茂予说。
谢灵音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想让李经替他们背锅吗?”
即便不愿意承认,但可能性很大。
陆茂予在裤兜摸遍没找到烟盒,手搭在腰侧才想起来这身衣服出院时刚换的,他抿下唇:“证据齐全的叫事实。”
谢灵音气愤的用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没失去理智和陆茂予争辩指证李经的证据哪来的。
想也知道,决定让人背锅那刻起,往哪个环节添证据,又该添到什么程度,对方早计划得一清二楚。
甚至该如何让警方发现,与人证口供相呼应,也做得滴水不漏。
假设成真,李经必死是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越是如此,李经活着的概率越低。
谢灵音:“他会那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