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是里面哭到抽抽的毛泉,那张脸此时看少了些怯弱,眼神不经意流露出些锋芒,好似演员出剧本那刻显出原样。
陆茂予嘴里很苦,心里很空,他想抽烟,于是很诚实地问:“有烟吗?”
谢灵音看他的眼神像在问‘疯了?’
就算不是医生,作为病人家属,按医嘱这会儿他该戒烟戒酒戒燥,好好躺病床上养伤。
对上陆茂予认真到看不出玩笑的眼睛,谢灵音知道他没说笑。
沉默了会,谢灵音匪夷所思地问:“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没和其他医生站同一阵营压着他在医院,刚打完点滴也没揪着他睡觉,零零散散默许由着乱来,导致他出现幻觉,连烟都敢抽了。
背着自己偷偷抽没发现也就罢了,还蹬鼻子上脸来要。
谢灵音气极反笑:“当我没脾气?”
陆茂予来牵谢灵音的手,声音很轻:“不是,其实这烟可以不抽。”
谢灵音想躲,和他好好讨论分寸,没想他不容拒绝握了上来,强势的让谢灵音语气好不起来:“和我谈条件?搞清楚,身体是你的——”
“嘘,来。”陆茂予捏了捏谢灵音下颚,赌气的话容易伤两人,还是别说出来,他微微俯身,“我听你的,你要不要给我点回馈?”
谢灵音心想,你这身体谈不上千疮百孔,也伤得七七八八,能搞出什么动静?
几分钟后,昏暗不见人烟的楼梯间,被抚着后脖颈吻到喘不上气的谢灵音大脑乱成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