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表姐夫提起我,应该也说过‌我和各部门关系不错。想请他们重点照顾下嫌疑人家属,一句话的事。”陆茂予出院前刚输过液,这会‌儿有点无精打采,腔调带着点轻慢人的懒。

这在钱汇感受来只觉得是无形压力。

正‌常审问是两个警察搭档,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怎么到自己这,是陆茂予这个队长和局外人呢。

谢灵音再有钱,也不能在市局买身份吧,那不合法。

难不成因为己方之前的事,令他产生危机感,寻求法律途径,他急中生智答应给警方当线人?

如果这是事实,那自己再坚持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钱汇眼睛骨碌碌转好几圈,决定争取生机,他搓搓手指,先看谢灵音,这位话说得难听,但好沟通啊。

“谢少爷,那真不是我有意‌袭警。你也知道刀下鱼肉多被动,我那时候出于人性使然为求自保,逼不得已对陆队下手。”

说到这,钱汇及时上演弱小‌姿态,他眼神饱含歉意‌转向陆茂予,假模假样地‌说:“对不住啊陆队,还有个原因,我相信陆队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是老狗他威胁我啊。”

让横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迎着灯光亮晶晶的,流下两行珍贵鳄鱼泪。

“那是个变态杀人狂。我不听他的,离开那第一时间他不会‌放过‌我。”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杀人狂?”陆茂予无视钱汇故意‌捏出来的哭腔,目光如炬,“你和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