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钱汇一激灵,急于甩锅,忽略掉陆茂予这该死的抓细节能力,暴露出个致命地方。
“那个,不熟不熟。”钱汇立马急救,双手狂摆,“我就是听任苍提过一嘴,说有个人很厉害,杀人如雁过无痕。”
对不起,任苍,我也没办法,钱汇内心疯狂流面条泪,总有种毛线团扯出个头不全部交代了没完的错觉。
明明想试探出点门路,结果成了漏筛子,钱汇喉间滚动,眼神坚毅,发誓接下来不管谁说什么,他咬死不开口。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再说。”陆茂予盯着钱汇,不紧不慢道,“或许你想听任苍说说你和老狗关系。”
钱汇脸青了。
谢灵音适时火上浇油:“钱书记啊,你不会以为到这份上还有回头路吧?你想想,从你嘴里出来几句话不多,句句是精华。他们拿着这话去问任苍,那任苍肯定想,这么高机密的事警方怎么知道?”
陆茂予揉揉脸,眼神倦怠,语气却很沉稳:“嗯,山河巷的事或许在民众那保密,你别忘记老狗跑了。”
那跑的何止是个人,简直是己方情报员。
本来老狗就是奉命来杀他的,任务失败了,但带回去的消息能将功补过。
钱汇咽了口口水,清楚自己在他们心里印象,不成大器的没骨气小人,分情况嘴严。
搞不好在他们眼里,自己早坦白从宽,成警方狗腿子。
毕竟当初不愿意松口搞监控那事儿,人把刀往脖子上一架,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非常好拿捏一个人,倒向警方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