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声音微顿。
谢灵音另只手不知何时摸上他毛衣领口,指腹老是不经意划过锁骨,听见这微妙停顿,抬头抿唇笑了笑。
这根本不是想好好谈,他干脆抓着谢灵音两只手将人拉到腿上困在怀里:“别动,我在和你谈正事。”
熟悉怀抱让谢灵音少许满足,稍稍侧卧在他怀里,手也老实搭在他掌心,语调懒慢:“哦,你口中新玩法指他杀完人亲自打电话给死者家属,通报受害者死讯吗?”
连这都知道,看来金和玉赚发了。
陆茂予拿着谢灵音手机,按指示点开相册,文件夹很少,有个单独命名为老狗,点进去是几张照片。
“这是他早期作案风格,粗暴血腥。”
徐从闻的死与此半点不沾边,或许因为徐从闻福利院长大,没有亲人,所以杀童鹏的时候相当极端,继而不满足又给童奶奶打电话吗?
“据我所知,此人消失是杀鲁卓时遇上麻烦受伤藏起来了。”谢灵音仰头看他,“你应该知道鲁卓吧?”
“当年本地电视台报道过好几次。”陆茂予真正有印象是大学那会儿老师重点剖析过此案,“鲁卓死了,警方档案写到他提前收到有人要杀他的消息,先一步买通凶手,想瓮中捉鳖,只是他低估凶手。”
稀里糊涂送命,替人做好完美嫁衣。
谢灵音:“鲁家起势路子不正,我爸那时候说过鲁卓风光不了太久,只是没想到他会死得那么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