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小孩都知道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陆队想白嫖啊?”
谢灵音小心放好花,扭头看着陆茂予,上下打量,最后伸手摸向他喉间。
“此人十五年前是个要价颇高的杀手,半年后销声匿迹,他擅用各种刀具,杀人剖尸如屠夫分割牛羊。除开杀人手法之外,他还——”
“要不要听了呀?要听就别乱动。”
陆茂予喉结滚动,指腹温热柔软,搓得他那片肌肤酥痒,再继续下去就得出事,他抓住谢灵音的手。
“这么说故事比较能带动你的情绪?”
“不是。”谢灵音狡黠道,“是让我有表达欲,陆队,选择权在你。”
陆茂予看出来了,那一束花不足以抵消谢小少爷在奶茶店的气,这会儿借题发挥,非要亲手证明。
他心底似有火烧,快要将人分成两半,一半惦记着线索一半惦记着身体。
案子忙到不分昼夜时生理机能自然提不起劲,他记不起上次是什么时候,可当沉淀在身体记忆深处那种食髓知味被挑上来,欲念重振旗鼓,搅得天崩地裂,大有不给个痛快不罢休的意思。
他和为非作歹的谢灵音对视,那双漂亮眼睛中是跃跃欲试,显然知道火烧起来后果,竟有些望眼欲穿。
他闭闭眼:“……他行事诡谲,作案手法精妙,能将命案伪装成意外,且不易留痕迹。他享受作案过程中受害者苦苦哀求带来的成就感,几次之后,他不满足于此,开辟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