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陆茂予轻拍谢灵音后背,低头问,“鲁家当年做医药起家,案发后公司内斗闹崩,后来资金链出问题被收购。”
“确实如此,外人和当初报道鲁家光辉只写到鲁卓是靠研制出一种特殊抗癌药物发家致富,慢慢做大做强,没人细究他到底怎么研制出来的。”谢灵音说,“他是参与者,摘掉别人果实不说,还让辛苦十几年的种树人背上罪名坐牢。”
陆茂予确信接触过案卷没提过这点:“那人呢?”
“死了,郁结于心死在牢里。”谢灵音看着沉思的陆茂予,“这是豪门秘辛,你查不到。当年买凶杀人的是她儿子,说来好笑,他穷得叮当响,根本出不起杀手要价。”
而鲁卓那个人干过亏心事实在太多,大大小小要命事一箩筐,早成惊弓之鸟,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大动干戈。
于是,对方利用鲁卓惜命,花点小钱放出要请人杀他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到本人耳中,鲁卓生性多疑,查到有这么回事就想自救。
陆茂予:“鲁卓没那么蠢。”
“但他好色。”谢灵音说,“当时他对秘书小情人的话很受用。”
第54章
这似乎完美解释为什么向来在事业上说一不二的鲁卓会死那么潦草。
陆茂予:“他那个秘书小情人拿钱办事?”
“可以这么说。”
以金和玉手段也仅是挖到鲁卓当年死有猫腻, 真正内情始终查不到,可见知晓者寥寥无几。
这是谢灵音向他爸求证得来,当年谢肃全程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