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天生如此相似两个人,陆茂予想到驯化,有一就有二,他不知道老狗到底有几个替身,监控是真人无疑。
画皮难画骨,老狗身上那种涉事极深而炼化出警惕难仿,他避开暴露动作熟练到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很好融入当下场景,非刻意寻找会忽视。
陆茂予觉得棘手,老狗出现在这,难道真为花钱堵霞姐那帮人的嘴?
不对,陆茂予撑着额角,视线冷不丁多出只拿矿泉水的手,他轻抬眼。
“喝点吧。”谢灵音塞到他手里,继续理着那束白桔梗,“你在追踪监控出现的那个人。”
陆茂予拧好瓶盖放到旁边,这瓶水根本本意不在喝,是谢灵音用来敲破他思考的敲门砖。
“嗯,你知道他。”
“我以为金和玉那时候说他没查到老狗,你就猜到这人资料落到我手里。”
上次谈到这件事,两人并未细说,此时旧事重提,难免摊开详谈。
陆茂予当然知道那份半路被截胡的资料到了谁手里,无声无息看着谢灵音。
“好吧,我承认当时重金拦截是我坏心作祟,想你主动上门求我。”谢灵音吐露实情,“后来我发现这人与徐从闻案息息相关,让金和玉细查,这一查发现那是个人形杀器。”
调阅阿莹家人意外身故案件后,陆茂予着手排查十年内与徐从闻案手法相似案件,这是个巨额工作量,目前刚粗略筛查第一遍,现在谢灵音一番话让他意识到这位少爷手里东西挺多。
“免费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