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昼插话:“你陆队解决不舒服的办法是去健个身。”
这是老熟人才能爆出的内幕,陆茂予笑了笑,晃着钥匙圈,漫不经心道:“是有一阵子没去。”
“要去吗?”南嫣问,眼睛闪着对强者敬佩的光彩。
“不了。”陆茂予说,“家里有猫在等。”
话虽这么说,但回家里迎接他的是满室空寂,猫和抱猫走的人仍没回来。
楼上灯关了,也很安静,大抵有猫相伴早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陆茂予删掉打好的那句话,脱掉外套去卧室,窗外万家灯火,他打开窗户抽完一支烟,这才转身去洗澡。
热水落在结实肌肉上冲刷出两天一夜积累的困顿,四周只剩哗啦啦如雨声,于这中间似乎掺杂出一丝很遥远响动。
陆茂予挤沐浴露的手顿了下,侧耳倾听,一如他进来前安静,好似刚才是错觉。
这时候没法出去看,陆茂予洗澡比往日快了些,穿上睡裤搭着毛巾擦头发,就那么轻手轻脚出去。
一眼看出卧室变化,他盯着床上被子鼓起来那块,露出一点柔软发丝后脑勺。
有他家密码,敢在这时候悄默默摸进他被窝的唯有一人。
转身进浴室,吹干头发再出来,这次陆茂予上身穿好睡衣,绕到对方睡着那边,俯身看着那闭着眼睛的人,少顷起身从另一侧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