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卧室灯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陆茂予没去管两人离得远导致出来的空被子,沾到床的这刻,他就要入睡了。
伴随着轻微悉索布料摩擦响动,温热柔软的身躯挤进怀里,肩头微沉搭上来只手,小腹也沉甸甸的,像被人当抱枕搂住了。
陆茂予开口,嗓音微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习惯?”
把他手搭到自己腰间,形成个包围圈的谢灵音很满意:“一直都有。”
陆茂予没动也没再问,等了几分钟,怀里人睡得更踏实,他才轻声说:“晚安。”
谢灵音很轻很快笑了声:“好的,晚安,陆队。”
陆茂予以为长达十年独自入睡会因谢灵音骤然到访睡不安稳,结果一夜安眠,醒来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精神饱满。
睡前黑暗和困意阻碍的观察力这会儿重整旗鼓,屋内灰暗光影里,也能看出谢灵音睡得很香,脸颊微红。
腰腹压力似乎更大了,有人睡觉不老实,偷偷钻进他的睡衣。
他没叫醒谢灵音,稍稍抬手拿过手机,还不到起床点,点开资料慢慢看起来。
像狗哥那样经验老到的杀人凶手绝不是横空而出,他想看看悬案里有没有类似作案手法,放着这么个凶犯在外,始终是个隐患。
看了没多久,他心不在焉起来,掌心贴着的那片肌肤很滑很软,没有隔开。
他手指微拢,触感清晰肉贴肉,他低头看未醒的谢灵音,眸光幽深,胆子比他想得还要大。
屏气静心半晌,陆茂予重新看起来,这次顺利沉浸在工作里,直到怀里人动了动,腹肌毫无防备遭到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