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远望着孟千昼,无比诚恳地问:“看在我这么配合份上,量刑能快点吗?”
在过去接触凶手口中,没这么急于求死。
南嫣五味陈杂:“他是不是想早点去陪刘遇啊?”
所以就被一句‘想想刘遇’劝得开了口。
陆茂予神情冷漠,对这种怀着自私有预谋的杀人犯同情不起来:“量刑是他杀人该得的下场,不是他表演深情的手法。”
南嫣瞬间清醒:“陆队,我特别梳理过张维远近两个月生活情况,他身边没有出现过高个有纹身叫狗哥的男人。”
这次案子是张维远个人谋划,与谢灵音之前遭遇无关。
难道对方真就此收手了吗?
还原记录完案件,时钟跳出十一点五十五,卡在十二点前下班。
卸下个大担子的南嫣高兴活动起筋骨来,语气带笑:“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孟千昼瞥眼时间:“陆队估算挺准。”
南嫣好奇地看向并肩站着的两位队长:“什么意思?”
孟千昼模仿陆茂予当时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许今晚能早点下班。”
“有案子十二点也下不了,没案子到不了十二点。”南嫣就情况得结论,见陆茂予揉着脖子,她笑,“陆队脖子不舒服可以去试试泰式按摩,按完浑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