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玉沉默地掐灭烟,好心关切:“你脸怎么了?”
他真怕谢安存下一秒又要期期艾艾地流出两滴泪来。
“没说不喜欢,怎么又要哭了?只是跟你说没必要这么做而已,你要真想做点什么让自己好受点,我也不拦着你。都是成年人了,谁能真的管着你?”
俞明玉说着伸手捏了捏谢安存的肩膀,青年这么高的个子,骨架说不上娇小,但实在单薄了些,皮肤也敏感,只是被碰了一下而已便细细战栗起来。
收回手时谢安存的指尖也顺着跟了过来,好像想要握住他的手,又没能这么做。
表情终于变得正常了,和当初在碧水榭看到的一样,像飘在海水里呆呆飘动的浮游生物。
“刚刚是我说重话了,叔叔向你道歉。”
这句话底下的含义是点到为止了,谢安存想想也不能太用力过猛,来日方长,正要说句晚安上楼时,忽然又听俞明玉问:“明天休息日工作室还要去吗?”
“明天后天都休息怎么了吗?”
“那正好,明天早上我让阿姨去叫你,早点起来,跟我去公司一趟。”
谢安存有些惊讶,新航线合作的合同早两天他就从陆以臻手里拿到签了字,该交接的也都交接好了,去俞明玉的公司要做些什么?
“我要去那里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