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真想把俞明玉那双笑眼捂起来,永远不叫别人看见,因为任何人看了都会起肮脏的歹念,包括他自己。
“原来只要做这些事叔叔就会高兴了。”谢安存磨着牙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换作别人也是这样的,叔叔勾勾手就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一笑”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闭上嘴,糟糕,怎么把心里话都吐出来了?
俞明玉听着,看着,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里酸溜溜的情绪,挑眉问:“什么勾勾手就过来了?”
“我勾勾手的功夫你也过来了?但我看那天在亭子里你的样子不像是心甘情愿啊,眼泪流个不停,还以为你讨厌我讨厌得不行。”
“还是说你有其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这样讨好我?如果只是为了让我履行帮助谢家的承诺,这个条件在结婚那一天就已经成立了,你不需要再做什么。”
鼻尖里那股掺杂着甜味的烟草气息越来越浓郁,谢安存低下头,看不见俞明玉的表情,可那道令人倍感沉重的视线一直都在。
他会不会看出了点什么?谢安存紧张得背上冒了层汗,又有一种诡异的欣快从心底冒出来。
没错,就是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足尖相抵,俞明玉的目光可以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不再去看旁的人就好。
“我没有想要其他东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叔叔不喜欢,那我就不做了。”
谢安存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说出这么绿茶的话,他努力露出一个白花专属的微笑。
但是显然技术还有待提升,苦涩不到位,神情过了头,最后的结果就是脸部肌肉抽搐,一副癫痫马上要发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