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玉被这傻里傻气的疑问句逗得低笑两声,他想谢安存有时看起来聪明,有时却是真呆。
“当然是有别的事,明天去了就知道了,你去睡吧。”
尾音刚落,睡袍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颤,俞明玉很快便收了笑,低下头查看。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私人号码,谁还能这么晚给他发短信?
他一直有清空聊天记录和通知信息的习惯,此刻收信箱里只孤零零躺了一条短信。
又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甫一打开,露骨淫秽的字眼像案板上的鱼似的拼了命地要往俞明玉的眼睛里钻,字句里有股熟悉的疯味儿。
有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已经不知道给他发了多少次这样的骚扰短信。
收到这么多回,俞明玉已经确信这些陌生号码都是从一个人手里发出的。
恬不知耻地意淫,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能这么仔细地观察他,倒像是身边的人。
今天那人发来的短信像是终于兜不住亟待发泄一般,语气疯疯癫癫的,让人恶心。
俞明玉只看了一眼就冷下脸,要把短信删掉,顺便拉黑发件人。
他没有刻意挡着手机屏幕,对面的人只要轻轻一瞥就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叔叔有人在给你发骚扰短信吗?”
“嗯。”俞明玉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道是谁。”
“那个人经常发这种话吗?他为什么要性骚扰叔叔啊?”
谢安存的问题突然有点多,声音也嘶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