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上的香水气、男性大衣的羊毛味儿,都仿佛成了一种令人垂涎的肉香,密不透风地包裹住谢安存的身体,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诱惑他走出去向本能和欲望投降。
等在雪地里滚了几圈,把欲望折腾到快要消散时,命也快没了。
狗崽子脸上的眼泪和血迹糊了一脸,一边虚弱地呜咽一边瑟瑟发抖。
他身体实在太小,毛又黏成一缕一缕的脏模样,还真被人认成了死耗子。
街边停了一辆开着双闪的迈巴赫s。
俞明玉刚从漾园回来,身上还裹挟着冷气儿,下了车站在路边抽烟,等陆以臻买完咖啡回来开车。
零下三四摄氏度的天气,他仍旧只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裤,西装外套和领带搭在右手上。
衬衫单薄,包裹着那具优越成熟的男性躯体,连曲线都曼妙,实在太招人,惹得不少路过的年轻人回头望。
俞明玉心情不好,连一个笑都懒得露,只专注自己吞云吐雾。
脚边的积雪里却忽然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挣扎着要拱出来,极艰难地滚到他鞋跟旁。
“”
俞明玉以为是出来找食的老鼠,可老鼠被养得再好也没有这么肥的吧。
他踢开旁边的雪,把那不明物体露出来,才发现藏在底下的东西竟然是只黑色的小狗。
狗缩成一团,只有一只手掌那么大,浑身湿漉漉的,又脏又黏,还流着血,冻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等不到明早大概就会死在这条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