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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安存已经许久没和安盈联系了,对这些一概不知,也没人告诉他发情期会来得这样突然。

来自身体的变化在平安夜说来就来,毫无征兆可言,那天谢安存真是被吓坏了。

明明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就浑身不对劲起来,怎么大口呼吸都压不住胸腔腾起的躁意,没一会儿背上便全是热汗。

他的发情热来得极快,几分钟内浑身就像淋了层白酒后,在烧红的刀子上滚似的难受。

“啊……”

又热、又疼。

没人能帮他,谢安存只能急切地蹭着、喘着,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望两个字,毫无尊严可言。

他在大堂的地上滚来滚去,把手背咬得全是血淋淋的牙印,还撞碎了一只古董花瓶。

乒乒乓乓的声响惊动了房里的阿姨,喊着谢安存的名字要跑出来看。

谢安存怕被她发现自己的异样,哆哆嗦嗦地化成原型逃了出去,连比格都来不及带上。

他意识不清醒,在沂水河边跌进去两次,差点淹死,提着一口气爬上来又埋进厚厚的积雪里,冻得只剩半条命。

身体里忽冷忽热,皮肤却始终是僵硬的,看上去比下水道里的死耗子还脏。

大街上灯火通明,年轻人为了赶时髦,再冷的天也要把自己裹紧了出来拍照。

商圈里人来人往,但谁都没看见小路边的脏雪堆里埋着一只黑色的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