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如此明显得表现出来,这不像师灵衣。
楚弃厄撇过眼,转身一把拽起靠在特图司身上还不省人事的何羽桃。
何羽桃迷迷糊糊转醒,灵魂才刚归位就见师灵衣伸手一把扯下头骨的碎皮肉,血与肉混杂着丢进水里,而后再侧身,取出祭司箭,把头骨丢了进去。
这操作行如流水,就跟做了百八十遍一样。
于是,何羽桃两眼一翻,又倒了下去。
师灵衣丢完神清气爽,一回头就见楚弃厄瞪向自己。
骂得真脏。师灵衣想道。
懒散举起双手,他歪着脑袋恢复原先的嬉皮笑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话落,便听得一下清脆的铃铛声。
回荡在洞穴里,伴随着几声低低的婴孩哭泣。
又是这个声音。
楚弃厄顺着声音看去,头顶什么都没有,但水面倒是翻腾了几下,犹如烧开的开水。
像当时伦克巴的头颅掉入水中一样。
越过师灵衣,与之背对。
“铃——”
又是一声。
楚弃厄看见了,在水中漂浮着的铃铛。
“水里有东西。”戚茜道。
她跑到一边取下蜡烛想去捞,仅仅是刚沾了些水,手中蜡烛就被楚弃厄取走了。
楚弃厄再次跨入溪里,水的温度是正常的,但方才师灵衣丢的那一处就是有沸腾的状况。
琥珀色的眸子变得凌厉,楚弃厄沉默至极,一步步靠近铃铛。
最终,在铃铛将将发出声响之时被他扣住了。
铃铛很小,楚弃厄单手便能包住。
他扯动,觉得一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