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图司跪下,将手覆上棺椁处的老鹰,再一次摸到那刻痕后,终是忍不住泣气。
可为什么……阿诺娜……你要害那么多孩子又要救自己……
似乎是猜到特图司所想,楚弃厄没有选择开口,他只看向紧闭双眼的阿诺娜,忍过手腕处鹰的烫意。
他慢慢的,走过去,拉起特图司,把她手中的祭司箭取下重新放回阿诺娜手里。
特图司的血洒在阿诺娜身上,滴在了她眉心,一如当初她为特图司点上那枚红色印记。
突然。
阿诺娜的脸开始变化,逐渐剥离,如同辛裴当时那样剥离。
楚弃厄皱起眉,指尖触碰到那张皮,他扯下半边脸皮。
“博布索。”他沉下声音。
面前躺着的人,不是阿诺娜,而是一个男人,一个美到雌雄莫辨的男人。有娀国,只有博布索。
楚弃厄抬眼看向戚茜,审视的目光令戚茜觉得有些害怕,于是躲在陆品前身后。
师灵衣挡住楚弃厄视线,他扫过特图司的脸后问楚弃厄:“你怎么知道这是博布索。”
“博布索的左上方眼尾处有颗朱砂痣。”特图司道,她擦去眼泪,“不管什么时候,这颗痣都很明显。”
“所以说博布索才是那个被肢解的人?”蓝简大着胆子问。
“不对,是拼接。”陆品前道,“他把自己拼接成一个女性,而且,就连头都有可能不是他的。”
他扫过里面的人,没有朱砂痣,但有一个地方可以证明他是博布索。
指向手掌,陆品前解释,“这具尸体的手掌会比一般女性大上许多,而且手臂长度与肌肉也与女性的不同,最明显的是,他的手心有茧,常年握着重物才会有的,而且筋骨走向也表明,它是只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