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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眉骨向下,指尖刮擦到楚弃厄下巴的伤口上。

故意的,楚弃厄有些不爽,瞪他。

师灵衣道:“疼就要喊。为什么不喊。”

虽是在问,实则陈述。

蜻蜓耳夹被师灵衣拿下,他替楚弃厄戴上,轻拂他耳窝,直至流苏坠在肩上。

手掌绕至楚弃厄后颈,他比楚弃厄高些,轻松就将他拉至耳侧。

轻声,耳语。

“骗人不是好习惯——”师灵衣的唇轻触楚弃厄耳垂,一字一句地从齿缝挤出几个字,“你在骗我。”

掌心的压力迫使楚弃厄仰头去对视,师灵衣的眼底有戏谑有警告。

奈何楚弃厄不是个会怕的主,冷眼与之对视。

终是师灵衣败下阵来,垂下白色睫毛,轻笑了声后恢复面色,抬手替楚弃厄整理了番衣服,又调整好耳夹。

他什么也没说,只摸过耳夹与耳骨。

师灵衣指尖绕过楚弃厄的发将它挽至耳后令蜻蜓耳夹能全部展现。

金色蜻蜓在楚弃厄耳上平添几分生机,在死灰一片的白中寻出一丝别的颜色。

楚弃厄眸子里闪过几分不解,却也没说话,他望着师灵衣,对方的指腹轻轻擦拭自己下巴伤口处的血迹,而后轻声道:“去吧。”

更不解了。

楚弃厄被带走后,师灵衣没露出任何一丝着急,他甚至没有显露出一点情绪。

何羽桃猜不透。

这是第一次,何羽桃无法从师灵衣脸上判断出情绪。

白色睫毛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金黄甚至与瞳色混为一体,师灵衣缓慢眨着眼睛,最终抬手摸了摸耳,那里已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