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埃达将他拉进死亡。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
他只要地狱。
埃达胸口起伏,露出胜者的笑容。将楚弃厄往下拽。
紧接着,侍从把楚弃厄按住,逼迫他朝教皇跪下。
红袍沾了血污,白袍满是伤痕,楚弃厄本就卷的头发懒散落在颈侧。
他仰头,看似仰望,实则睥睨。
埃达不甘示弱,直视楚弃厄,笑意愈发绽放,顿了片刻,冷声开口:“带过去。”
“是。”众人应着。
押着楚弃厄就要走。
路过师灵衣时楚弃厄目不斜视,也不顾何羽桃伸出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楚弃厄……楚弃厄!你疯了吗?反抗啊!你不是很能打吗!”何羽桃喊着,只能眼睁睁看见楚弃厄从自己身旁擦过,而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他被师灵衣拽着后衣领。
师灵衣的表情仿佛很希望楚弃厄赴死一样,懒洋洋靠在一旁,顺手还把门口的火把给点燃了。
烛火之下,映得师灵衣那双金眸愈发明亮,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歪着身子对埃达说道:“送个别,不过分吧?”
他不等埃达同意,径直走上前站定。
挡在楚弃厄面前。
火光微弱,映在楚弃厄额间的印记上只觉得风信子愈发鲜活。
师灵衣扫过他眉眼的每一处伤口,伸手,指腹点在印记上,轻轻一触继而离开,转瞬即逝的温度在指尖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