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的离去似乎带走了师灵衣一半的灵魂,总之何羽桃是这样认为的。
很快,人走得差不多,只留下埃达和何羽桃他们。
何羽桃看见师灵衣所有的动作都慢了许多,眨眼,转头,与那位叫埃达的教皇对视。
埃达瞧了师灵衣许久,他手握权杖一步步走向师灵衣,有些愤慨:“你的眼睛,是别人的。”
师灵衣猛地笑了起来,有些不屑。
他又恢复至吊儿郎当的模样,那双桃花眼眯了又眯。
“这么生气啊……难不成……是你的眼睛?”
“你……”
笑声回荡在监狱中,师灵衣倾身靠近埃达,慢慢敛去笑意。
“我父母的眼睛,好看吗?”
何羽桃:!!!
心里咯噔一下,何羽桃没想到师灵衣会这么坦率的直言眼睛是谁的,而且,师灵衣此刻这个样子,像是要把埃达生吞活剥了。
也不知道埃达是触犯了师灵衣哪个雷点,让师灵衣这样的人会对他充满敌意。
顿然,师灵衣抓住埃达举起的一只手,极其用力,势必要把他胳膊卸下来一般。
他生得高,本就有压迫力,现下是何羽桃也不敢上去拦。
只见师灵衣步步紧逼,逼得埃达连连后退,手掌被捏得发麻逐渐通红失去知觉。
“想要眼睛?”师灵衣仍旧一副嘴角上扬的模样,可笑意却未达眼底,手上逐渐用力,说得话也令人畏惧,“可以。我是从他们脸上挖下来的,你可以试试,从我脸上亲手挖下我的眼睛。”
他们,指的应该就是师灵衣的父母。
何羽桃看得心惊,几次想开口但见师灵衣这副模样,喉咙发紧得厉害,冷汗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