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下意识寻找周宴之,心有灵犀一般,周宴之走进来,踱到他身后,“怎么了?”

“我……”温颂紧张得很。

“我知道了,”邱悯心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只红包,“没给压岁钱呢。”

温颂连忙摆手,“不能……”

周宴之却替他收了,直接塞进他的羽绒服口袋里,“也没多厚。”

话音刚落就被邱悯心捶了下肩膀。

周逢清最后走进来,见状也掏出一只红包:“还有爸爸的一份。”

几个字说得很生硬,几个人默默望向他,差点冷场,周逢清脸上挂不住,于是把责任往周宴之身上推,“都怪这死小子十岁之后就不这样喊我了,乍这么一说是有点奇怪啊。”

温颂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氛围瞬间变得融洽许多。

邱悯心拉着温颂说了很多怀孕的事宜,温颂乖乖坐着,听得认真,杏仁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邱悯心的脸。

他觉得邱阿姨长得好美,一颦一笑都美得过分,难怪能生出先生这样的儿子。

“……难受不要忍着,其实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怀孕期间情绪问题更重要,不要把负面情绪压在心里,有什么事就立即告诉宴之,他比你大八岁,理应承担更多。不用担心会给他添麻烦,宴之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性格脾气还是挺好的,你只要不嫌弃他事业心太重,他应该算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当然算,”温颂急忙说,“先生很好,很好,没有比先生更称职的丈夫了。”

邱悯心笑了笑,抬手温颂摸了摸温颂柔软的头发,目光里满是怜爱。

“太太,这个党参是加到鸡汤里的吗?”保姆走过来问。

邱悯心拍拍温颂的手,“我去一下厨房,你随便看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