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笑吟吟说:“新年快乐。”

这是他们第一次大年初一分开过,可是似乎比在一起更开心些。

温颂提前买了一些补品,连同冰冻的水饺和黄腊梅,通通放进车里,没让周宴之插手。然而就这么一点小事,他竟然觉得累,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之前,还偷偷扶着腰喘了口气。

上车时周宴之问他怎么了,他笑着说:“没有,我在回小繁消息。”

“小繁说什么?”

“他说他把鹏鹏推出去晒了晒太阳。”

“那鹏鹏应该很开心。”

温颂点头,“一定很开心。”

他系上安全带,望着周宴之倒车,又好奇地盯着倒车影像,时不时扫一眼后视镜。

“小颂想学车吗?”

温颂吓了一跳,他怀疑先生会读心术,怎么能轻易猜出他心中所想?

“有一点,感觉学会开车会很方便。”

“的确方便,不过——”周宴之很遗憾:“可能要等到宝宝出生之后了。”

温颂摆手:“我只是随口一说。”

“学车没问题,就是不能剥夺我开车接送小颂的权利。”

温颂哑然,又忍不住笑,“先生,你有好多好多权利,哪有人把付出当权利的?”

“就这样,小颂还想剥夺呢。”

周宴之说得很是委屈,温颂一时无言以对,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