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跟着站起来,“我陪您去。”

“不用。”邱悯心把他按回了沙发。

温颂只能目送邱悯心的身影远去,片刻后,一旁的沙发骤然下陷,周宴之坐下来,胳膊自然而然地圈住了温颂的腰。

“聊这么久,”周宴之故作幽怨,“从进门到现在,小颂一秒钟都没找我。”

温颂讨好地捏了捏周宴之的手。

“聊什么聊了这么久?”

“怀孕的事,还有,先生是不是一个好丈夫。”

“那我算不算好丈夫?”

温颂竖起大拇指,“先生是丈夫第一名。”

周宴之故意逗他:“你只有我一个丈夫,哪里来的排名?”

“……”温颂语塞。

他发现先生变了。

以前的先生真是光风霁月的端正君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温颂只敢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现在的先生……最喜欢“亵玩”他了!

比如现在,表面上正正经经地说着话,手已经伸进他的毛衣下摆里了!

他朝周宴之耸了耸鼻子。

周宴之第一次见他做这个小动作,被逗笑了,毫无惭意:“好可爱,再做一次。”